摘要:本篇文章是由 《中國文學研究》 發表的文學論文,湖南師范大學文學院《中國文學研究》創刊于1985年,距今已有二十多年歷史。它由湖南師范大學主辦,是全國中文核心期刊,2006年入
本篇文章是由《中國文學研究》發表的文學論文,湖南師范大學文學院《中國文學研究》創刊于1985年,距今已有二十多年歷史。它由湖南師范大學主辦,是全國中文核心期刊,2006年入選CSSCI來源期刊,具有一定的權威性,在國內外影響較大。
【摘要】現代文學處于一個締造悲劇的時代,人的“生存”是無奈的。正是這種生存的無奈使人的生存陷入到無法逃離的困境之中。中國現代小說以犀利的筆觸展現了這群小人物的存生際遇與悲劇的命運。
【關鍵詞】生存;死亡;生命;悲劇主題
每個人的死法不同,每個生命體死亡的意義也不同,為生存而死的一群在困境中掙扎的小人物,他們或為難以維持的生計而疲于奔命,或為愛欲的失落而苦悶彷徨,或為封建倫理的壓迫而走向精神希望幻滅……他們以自身不同的死亡構成了生命多元的終結形式,而死亡也以生命終結的意義構筑了這現實生存無法擺脫的困境。
一、“困境的掙扎”
文學作品的死亡主角是一群身陷生存困境的痛苦的掙扎者。他們在社會死亡的悲劇中掙扎著,為生計奔波,寄希望于社會又不斷失落,構筑了社會底層的小生產者人性失落的悲劇以及灰暗家庭隕落的悲劇。掙扎中,懦弱生病的元素缺少生命活力卻又充滿生活渴望。他們無力改變這黑暗的現實而走進庸常的灰生活,他們的生命一天天地在黑暗中沉下去,在這種黑幕與掙扎具存的同時已經看不到新的轉機,于是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的結局。小說《寒夜》以平淡憂郁的筆墨,通過對日常生活的書寫,寫出了在寒冷的時代普通人生的困窘和小人物汪文宣的命運:平靜而煩瑣,壓抑而絕望。他是一個被不合理的社會所壓垮的人。小說暗示了他昔日的意氣風發,當年他也是一個富于啟蒙精神的五四青年,他讀大學時雄心勃勃地希望通過辦教育改造社會,這是一種典型的五四時期的教育救國的倪煥之式理想;現實生活徹底改變了他,使他成為一個唯唯諾諾,畏首畏尾的庸人。他的性格和心理已經具有了某種病態。他對周圍世界與他人對自己的態度、反應高度敏感,總是對外界充滿沒有根據的胡思亂想與猜測。可以說,生活在繼續著,痛苦繼續著,而且不停地增加。生的痛苦折磨的汪文宣無法擺脫,在無奈之際,他只有選擇死亡,來結束這段痛苦的人生。于是在那個凄冷的寒夜,他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汪文宣在這種性格的形成具有個體生命史的深層原因,但抗戰后期的社會現實所形成的強大心理壓力卻無疑是促使他的心理情緒充分呈現并發生畸變的外在契機。在慶祝抗戰勝利的鑼鼓聲中,汪文宣在貧病交加中死去。蕭紅在《呼蘭河傳》中,通過簡單、重復卻充滿感情色彩的短句子,構筑了一個天真無邪的“死亡”敘述視角,作品中“死亡”的一系列人物也是生存困境中無力的一群“掙扎者”,他們以詩意的格調埋葬了自己悲苦的人生。在社會語義上,文本中這種“死亡”是現實的產物,苦難的重壓使人無法謀得生存,汪家不過是普通民眾千萬家庭的一個縮影罷了,汪家的日漸艱難導致了家庭的滅亡,社會的死亡。可以說,小說中人物的生命的死亡為我們打開了一個亂世中平常家庭的大門,將被物質精神的雙重貧乏擠壓的平常人的無望的生活展現在我們面前。
二、“生命的解脫”
其次,“死亡”確實在愛情悲劇中扮演了一個解脫者的角色。殉愛者可以無所畏懼地喝下了“毒酒”,為了愛情隕身殉命,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再所不惜。愛欲不得的失落和生存的痛苦使他們從死亡中獲得了解脫。在中國的現代文學中為愛而死的例子比比皆是:鳴鳳死了,她為了保全自己心底的那一份真純的愛情而投湖自盡;子君也死了,她曾為自己的愛情積極抗爭過,但無濟于事,只能郁郁而終。她身上流溢出無盡的悲哀,無窮的憂思,也有美麗事物消亡的深深無奈。作為“愛”的犧牲品,人生是悲劇的,“死”僅僅是一種無言的“反抗”,而丁玲筆下的莎菲就不同了。莎菲在作品中也是為愛而死,但是一種完全的自主與自由的選擇性的死亡自覺,面對社會和時代,莎菲無力改變,她只有以自己的死來銘記這一個時代的悲劇,用死亡的巨大代價來宣泄內心的苦悶與彷徨,并發出了心底的希冀和呼喚。莎菲選擇“悄悄地死”雖然沒有形成既定事實,但卻體現了她人生的勇氣,她是青年女性的叛逆的絕叫者,是舊禮教的叛逆者,也是青年女子在矛盾心理的代表者。小說《邊城》也以唯美的格調演繹了一場凄美之死的愛情悲劇。這是一個凄婉的故事:“女孩子的母親,十五年前同一個茶峒軍人,發生了曖昧關系。”兩人演繹一同赴死的悲劇,翠翠的命運依然是為愛而死的悲劇,她得到了天保和儺送兩兄弟的愛,但天保不幸遇難,儺送也不知去向。“死亡”讓人不愿面對但卻是愛情沖突中不可回避的現實。在人類渴望樸素文明與排斥現代“文明”的沖突中, “殉愛者”陷入了深深的矛盾,顫栗的迷惘,哀怨的調子,死一般的沉寂,一切美麗終將轉瞬消失。 發表教育教學論文
三、“悲蹌的殉道”
文學主角的死亡還表現為一群封建倫理壓迫下的“殉道者”。中國幾千年來的封建專制制度建立起一整套封建專制體系,這些封建思想、封建倫理道德,對現代社會中人性的生存無疑是一種深重的壓迫,于是人性的生存與封建倫理的重壓之間產生了尖銳的對抗,對抗所帶來的是兩種不同的結局,勝利將使生存就將走向一個新的時代, 反之“人”就將成為這場抗爭中的犧牲品,成為為封建倫理道德殉命的“殉道者”。作品《金鎖記》在沉重的悲劇氣氛中,顯示了一個來自下層社會的火辣辣的生命曹七巧,在錯配門戶的機緣中,她以尊嚴和情欲作為代價,殉了陰沉沉的名分與禮防。作品以主人公凋零變態的生命形式,展示了曹七巧這個“殉道者”,以尖刻和粗俗來開辟生命、以陰郁畸形的卑劣建構苦悶與失落的全過程,以致最終走向死亡的悲劇。而小說《祝福》中的“祥林嫂”依然是一個舊禮教的犧牲品,她在恐怖的痛苦中死去。在這里,“魯迅借助儀式來描寫死亡,死亡因為儀式而揭開了日常遮蔽的部分,具有獨特的尖銳性。”1魯四老爺家的祭祖儀式徹底擊跨了祥林嫂最后的精神防線,使她成了一個活著的死人,一個在祝福儀式時間內死去的一個“謬種”。《家》中難產而死的瑞玨也是為了傳統里“血光之災”的說法而獻出了年輕的生命。她們都是時代掙扎中悲劇的結語,從她們的“死”的悲慘遭遇我們可以窺見一個時代的悲劇。
參考文獻
[1] 劉復生、張宏:《中國現當代文學名著》 [M],藍天出版社,2004年版。
[2] 魯迅:《魯迅小說全集》 [M],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