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摘要:高啟作為元末明初的文人,在詩壇上享有盛名。而高啟的詞往往被人們忽視。為了全面把握高啟在文學上的成就,及明代詞的發展狀況,本文將以高啟的詞集《扣舷集》為中心,
摘要:高啟作為元末明初的文人,在詩壇上享有盛名。而高啟的詞往往被人們忽視。為了全面把握高啟在文學上的成就,及明代詞的發展狀況,本文將以高啟的詞集《扣舷集》為中心,分析高啟“信筆寫來,別有高境”的創作態度。詞人的創作態度與詞人作品有著相輔相成的作用。受時代環境背景影響,創作態度有其獨特的一面,創作態度還對其詞的題材、藝術特色產生深遠影響。
關鍵詞:創作心態高啟扣舷集 職稱論文發表
“高啟(1336-1347),字季迪,蘇州長洲(今蘇州)人。元末隱居吳淞江畔的青丘,因以青丘子為號。詩文與楊基、張羽、徐賁齊名,號‘吳中四杰’。洪武二年(1369),應詔赴金陵纂修《元史》。翌年史成,授翰林院編修,旋擢為戶部侍郎。高啟力辭,乃給金幣放歸。后坐為蘇州知府魏觀撰上文一案獲罪,被腰斬,年僅三十八歲。有《青丘集》及《扣舷集》一卷。”[1]可見,高啟不僅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詩人、散文家,也是一位詞人。“劉坡翁在《學詞百法》中論及明詞說:‘明承元代遺習,不脫纖低縟麗之弊,唯劉基、高啟堪稱作者。’”[2]因此,其詞創作成就亦不容忽視。他的《扣舷集》一卷,收詞32首。細讀高啟《扣舷集》,會使讀者有種“漫不經心,信手捻來”之感,正如陳廷卓《云韶集》一二卷評曰:“青丘詞,信筆寫去,不留滯于古,別有高境。”這正是高啟詞所體現的一種信筆寫去、不刻意追求的創作態度。
一、創作態度與時代環境關系分析
元明易代之際,天下紛亂,風云激蕩。在蒙元統治之下近一個世紀,盡管士大夫無法預料世事的變遷,但動亂本身就是對現存秩序的破壞,也是對錮閉心態的一種沖擊。面臨出與處、兼濟與獨善的抉擇,各人自會有不同的想法,但由劇變而帶來的興奮、悸動、呻吟、吶喊,無不帶有生命情感的張力。在這樣一種歷史背景下,詞作為一種個人性極強的抒情載體,也比社會穩定時期帶有更多的社會內涵與個人色彩,這就是明初詞壇大放異彩的歷史背景。
與其詩相比,高啟的詞確為“詩馀”。三十二首詞與兩千馀首詩的數量對比,讓問題更加顯而易見。反觀歷史,不難發現:明代的傳統文學(包括詞在內)的發展,出現明顯衰頹跡象,除去自身的發展邏輯與俗文學的崛起爭衡之外,與洪武、永樂年間對文士的橫加摧殘有很大關系。而在這信手寫來、不刻意追求的創作態度背后正是對這個時代環境無盡的控訴與聲討。
二、詞的題材與創作態度的關系
(一)詠懷詞與創作態度
高啟性狂放,喜交游,善雄辯,故其詞富于激情。再者,他生不逢時,社會動亂,知識分子處于“九儒,十丐”地位的時代不幸,又有父母早亡,寄人籬下、十年漂泊、子女夭折的個人不幸,故其詞多抒發喜怒哀樂之情。但是雖有愁意,詞中透出的卻無不是樂觀、豁達的態度。像他的《玉漏遲》《憶秦娥·感嘆》《酹江月·遣愁》《鷓鴣天·秋懷》《天仙子·懷舊》等。其中,需特別提到的是詠懷詞中有兩首類似“自畫像”的作品,它們和高適的《青丘子歌》[3]完全是同樣的風格,也描繪了相同的抒情主人公形象。《念奴嬌·自述》:
策勛萬里,笑書生、骨相有誰曾許?壯志平生還自負,羞比紛紛兒女。酒發雄談,劍增奇氣,詩吐驚人語。風云無便,未容黃鵠輕舉。
何事匹馬塵埃,東西南北,十載猶羈旅。只恐陳登容易笑,負卻故園雞黍。笛里關山,樽前日月,回首空凝佇。吾今未老,不須清淚如雨。
又《沁園春·寄內兄周思宜》:
憶昔初逢,意氣相期,一何壯哉!擬獻三千牘,叫開漢闕,躡一雙屩,走上燕臺。我勸君酬,君歌我舞,天地疏狂兩秀才。驚回首,漫十年風月,四海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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