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摘要:什么是大師?有人告訴我,大師就是能化腐朽為神奇的人,就是能將平凡升華為驚艷的人。因為他們不平凡的建筑作品注定了大師不平凡的人生,也正是因為他們不平凡的追求為我
摘要:什么是大師?有人告訴我,大師就是能化腐朽為神奇的人,就是能將平凡升華為驚艷的人。因為他們不平凡的建筑作品注定了大師不平凡的人生,也正是因為他們不平凡的追求為我們這些普通人在平凡的環境中創造了不平凡的空間感官與體驗。
關鍵詞:建筑大師 美術館 建筑職稱論文
下面,我們就徜徉在瑞士優雅的巴塞爾城中,細細地閱讀赫爾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De Meuron)、馬里奧·博塔(Mario Botta)和倫左·皮亞諾(Renzo Piano)等四位大師在平凡環境中營造的三座充滿個性的美術館吧!
Herzog & De Meuron 的Schaulager美術館
中國的普通大眾對于赫爾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De Meuron)的作品,最熟悉的就是“百鳥歸巢”的建筑意象,而這里我們要介紹的是他們在自己的家鄉巴塞爾設計并建造的展覽庫當代美術館(Schaulager of the Laurenz Foundation)。
巴塞爾是瑞士舉足輕重的藝術和建筑之都,在方圓僅37平方公里的范圍內,分布著30座世界級的美術館、博物館。每年的六月,這個城市都會舉辦國際上最重要的藝術博覽會,名正言順地成為世界藝術的中心。浪漫的老城環境、理性主義與功能主義特征的建筑群以及瑞士人追求精美工藝的精神造就了Herzog & De Meuron這一對從7歲就開始同學的雙子星建筑師。在Herzog & De Meuron的作品里,我們很難去總結什么主義,這對被世人尊稱為“表皮大師”的建筑師并不像很多人認為的那樣刻意地標新立異,而是通過傾向“衣服”效果的建筑表皮設計表達自己對于人工與自然、歷史與現在的關系處理。這一點在對Schaulager美術館的表達是很清楚的。Schaulager是巴塞爾新建的一個現代美術館,在德文里是“藝術品的倉庫”的意思。Schaulager處于一個工業物流區的地段,有著很多大型的倉庫,美術館的基地原本是一個河床, Herzog & De Meuron所提出的概念是:這個美術館和周邊的建筑性質一樣,也是一個倉庫,只不過這個倉庫所存放的物品價值要高得多罷了。
大部分Herzog & De Meuron的作品被設計師通過簡單純粹的形式來表現建筑的本源狀態和內在秩序,于是,我們看到的Schaulager美術館也并無例外,她被設計成一個非常簡單的方盒子,沒有什么特別,也沒有什么形式和功能的特殊處理,只是在入口的立面切了一刀,挖進去一個梯形,并大面積使用了純白色的涂料,在白墻的下部為迎合入口的坡地鑲上了不規則的鏡子,鏡子不高不低,正好可以使觀眾和鏡中的自己與他人對話。白墻的上部兩端各有一塊液晶顯示屏,像極了一對會說話的眼睛,突然讓人覺得很有童趣。更有意思的是,白墻的前面有一個和純白反差很大的粗糙的、樸拙的小入口,真不愧是時尚的鐘愛者,連建筑都可以設計得如此完美的“MIX&MARCH”。
拉菲?莫尼奧曾經說:“雖然Herzog & De Meuron對建筑所在的具體情況十分敏銳,但是,在他們的作品中,場地從來都不是決定因素。” 但是,在Schaulager美術館,我們看到的是設計大師將原場地的種種因素強化、重復地積極表達,這棟建筑似乎被場地決定了!第一重表達是外墻的主要材料。建筑主體的其他各個面的外墻材料使用的均是類似水刷石的做法,統一地使用了混有原來河床里的鵝卵石的淺土黃色混合石漿,同時,這種方式一直延伸到周邊環境的圍墻等設計中。第二重表達是外墻的局部材料。Herzog & De Meuron在建筑左手邊的外墻局部還使用了一種新型的波浪型鋼網,試圖喚起人們對這里曾經是河流的回憶。在這里我們看到設計師善于使用人工的方法去加工天然材料,或者用人工材料模擬天然材料的感覺,使人工的建筑物具有天然的特征,也體現了Herzog & De Meuron一直以來的追求——對材料的顛覆性使用需要精致的、創造性的構造方式來完成。第三重表達是外墻的細節變化。建筑主體的背面和側面有斷斷續續的仿河床設計的凹槽,凹槽的表面還模擬了河水沖刷留下的痕跡,凹槽的后面是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館中的物品。
這就是Herzog & De Meuron的Schaulager,形式也許很簡單,而且他們所使用的材料,很多時候在當地都是很常見的,但材料和細部的環節以及獨特的創意卻給人深刻的印象,她改變了這個地段的品位,使得這個原本平淡的物流區從此變得不再平庸。
Mario Botta的Jean Tinguely博物館
在萊茵河的右岸,赫爾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設計的羅氏制藥廠的對街有一棟紅磚建筑,根據其表現出來的建筑語匯的特征,一眼就能斷定眼前這個名為讓·丁格利(Jean Tinguely)博物館的漂亮建筑就是馬里奧·博塔(Mario Botta)的手筆。
Jean Tinguely是瑞士引以自豪的藝術家。他的設計沖滿創造力,完全脫離藝術創作史上原有的模式。他完全利用廢物如:生銹的鐵片、鐵管、齒輪、車輪、塑膠管、鍋蓋、鐵線……,組織這些幾乎是垃圾、無生命、無色彩的冷性材質,幻化出一種童稚般的立體空間。他的這種特有的對事物和藝術的理解方式,創造出世界上獨有的雕塑語言和雕塑思想。
Mario Botta設計的這座博物館,不僅將自己的建筑特征體現得淋漓盡致,同時也極盡所能地將Tinguely的設計思想貫穿在建筑中。他通過一個大的矩形將變化的梭形、圓柱、扇形統一在一個獨特的空間秩序內,房屋呈上升狀,從各個角度看,這個建筑都像是一個大的紅磚雕塑。他將最簡單的立面形式呈獻給街區車道和高架道路,正南面朝著萊茵河,沿著河岸設置了一條參觀者的必經之路,而二樓出挑的弧形玻璃廊道則恰好成為這段路的頂棚。博物館的五個中殿里有三個有寬敞的朝花園開放的門廊,室內外環境的對話也在此達到非常和諧的效果。這就是Mario Botta的Jean Tinguely博物館,在這個有點繁雜的場地環境中脫穎而出的精靈。
Renzo Piano的Fondation Beyeler美術館
倫左·皮亞諾(Renzo Piano),意大利人,出生在一個建筑商家庭。他曾經說過自己也應當成為建筑承包商而不是建筑師,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建筑師。1971-1977年,他與理查德·羅杰斯共事,期間最著名的作品是巴黎的蓬皮杜藝術中心,兩人也因此名揚全球。1998年,獲得普利策(Pritzker)建筑大獎。貝耶勒基金(Fondation Beyeler)美術館是Renzo Piano1992年的設計作品。它是就像是一艘停靠在廣袤大地上的藝術方舟。這艘方舟有一個設計師熱衷的輕型結構的屋頂衍架,這個屋頂的明顯性、透明性和輕巧性與建筑外墻的牢固性、沉重性和莊嚴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輕巧的屋頂與厚重的墻體都遵循嚴密性、規律性的原則,美術館建筑內部造型和外部結構都充滿了這種精神并使訪問者能夠理解。輕鋼衍架、厚重的實墻、通透的玻璃——寥寥幾筆成就了一個又一個或穿插或看穿的空間,透過明窗靜水人們從藝術品的精神世界導向了休養生息的自然藝術境界。
貝耶勒基金美術館多樣的表現形式是以形象元素為基礎的,它清楚地顯示出建筑本身的制約性。厚重的墻壁、輕質的屋頂和室內外結構形成鮮明的對比。寥寥幾種材料的運用和一眼就可以望穿的空間元素產生了許許多多的空間變化。建筑本身的規律性和周邊環境的自然特性形成對比的協調和美感。建筑局部和細部構造也體現這種邏輯性和自然性的統一的法則。所有的建筑部件都是由成比例、大眾性原則來定義。建筑釋放出現代文明的邏輯美學,也彰顯了對自然環境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