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浙江省委、省政府大力推動農村生態環境污染治理，有力地實施了一系列農村生態環境建設項目，包括財政資金、社會資本等在內的各類資金支持較為充足，取得了豐碩的生態環境治理成果。農村地區的生態環境污染仍然受困于環境污染和經濟發展的沖突，空氣、土壤污染比較嚴重，缺乏明晰化的損害賠償制度機制等。和浙江應完善生態環境損害制度體系，持續做到產業發展和生態環保并重，著力改善土壤污染與空氣污染狀況。

　　關鍵詞：美麗鄉村建設；浙江農村；生態環境污染；治理對策

　　浙江省2003年實施“千村示范、萬村整治”工程，2011年升級為“美麗鄉村”建設，把建設生態文明的理念落實到新農村建設的諸多領域。浙江省貫徹落實“美麗”倡議與“鄉村振興倡議”中有關生態宜居的規定，促進著浙江農村生態環境的改善和污染治理效果的提升。浙江已經通過了首個“生態省建設試點”的驗收工作，走在了全國農村生態環境建設的前列。與此同時，浙江省農村地區的生態環境污染問題仍然不容樂觀，大氣污染、土地污染等的治理形式仍然嚴峻，距離美麗建設的要求和廣大農村群眾對美麗鄉村建設的需要存在一定距離。因此，相關部門應該采取有效措施，讓廣大農民群眾從美麗鄉村建設中獲得更多的幸福感、獲得感。

　　一、從千萬工程到美麗鄉村的浙江農村生態環境建設歷程

　　（一）政府推動有力

　　2003年浙江向環境保護部申請將浙江列為全國創建生態省試點單位，由此拉開了生態省建設試點的步伐。在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總書記的帶領下，浙江省以此為契機，自上而下開展生態環保建設和環境污染整治，實施“千萬工程”“五整治一提高”“五水共治”、生態保護、治污減排、治氣治霾等工作。“千萬工程”的主要內容涵蓋硬化村內道路、畜禽糞便、生活污水、垃圾收集等污染治理，有效促進河溝清淤、農房改造、村莊綠化等活動，而且該省還積極地將城市公共服務和基礎設施建設延伸和覆蓋廣廣大農村地區。截至2010年，該省環境整治行動已經覆蓋了所有建制村。2011年該省“千萬工程”正式升級為“美麗鄉村”建設，在新農村建設的方方面面與農村生態文明建設有機結合，大力開展“兩園三宜四美”建設，實施歷史文化村落利用保護工程。特別是十八大以來，浙江省各地矢志不移地貫徹落實新發展理念，結合自身實際情況落實和浙江省分別出臺的《生態環境損害賠償制度改革實施方案》等一系列政策制度，走好綠色發展道路，推動當地生態環境污染治理效果的提升。

　　（二）資金支持充足

　　浙江省推動農村生態環境污染治理的過程中，積極吸引社會資本與金融資本形成打造良好生態環境的合力。2017年浙江省級財政安排124億元各類生態環保補助資金，還爭取到14.7億元專項環保資金。與此同時，該省不少地方政策積極探索市場與政府相結合的綠色金融二元化風險補償體系。浙江銀行業持續創新辦理更多的綠色金融產品，比如農業銀行浙江省分行辦理“治水貸”，推動“五水共治”；嘉興市政府和興業銀行簽訂的“水環境綜合治理”合作協議，運用多元化金融產品和綠色融資工具，為嘉興市綜合治理水環境提供充足的資金支持。各類金融機構利用保險、融資租賃、債券等多種工具，因地、因事制宜開展金融產品服務創新，助力浙江的生態環境質量和綠色經濟發展。泰隆銀行發行了我國第一單以小微企業為對象的綠色債券；農發行、國開行、浙商銀行和財政部門合作組建特色小鎮基金100億元。浙江銀行業立足“機器換人”與“循環經濟”的發展，為相關公司量身定制“綠色租賃”和“綠色直融”的金融支持模式，推動農村地區的工業轉型和技改工作。

　　（三）治理成果豐碩

　　浙江省持續實施《生態環保“十三五規劃”》的農村生態環境污染治理規定，牢牢扭住改善環境質量這個重中之重，堅持解決重大生態環境污染問題的正確導向，開展治氣、治水、治土“三大戰役”，強化生態環境治理能力提升、防范生態環境風險、修復生態環境（“三大工程”）。和2015年相比，2017年浙江氮氧化物、二氧化硫的排放量依次降低11個百分點和15個百分點，都超額完成了《生態環保“十三五規劃”》的相關預定目標。2020年5月，浙江省通過了生態環境部組織的生態省建設試點驗收工作，成了國內首家生態省，這項工作從開始創建到通過驗收，是十六年的辛苦付出和不懈探索換來的。如今貫徹落實到鄉村振興倡議的過程中，持續改善鄉村生態環境，在“美麗鄉村”建設中成果豐碩，生態環境質量特別是農村地區全面改善，顯著提升生態環境質量和綠色發展水平。

　　二、浙江地區農村生態環境污染的困境探析

　　（一）經濟發展與環境污染的沖突

　　浙江省浙江地區個體經濟、私營經濟非常發達，不少鄉鎮企業開設在城鄉接合部或農場地區，涌現出了以“三小”（小資本、小企業、小產品）、“四大”（大集群、大集群，大市場、大產出）為主要特征的“塊狀經濟”，享有較高的知名度。它的產值超過浙江制造業的六成、出口總量的七成和的就業崗位的八成。然而，這種發展模式占用為數不少農田的同時，污染了當地的生態環境，污染的類別多、總量日益增加、單位產值排污量高、污染排放集中等多種問題。比如，紹興地區的紡織行業、臺州地區的醫藥行業、富陽地區的造紙行業、海寧地區的皮革行業等，對當地農村的生態環境形成了布局性、規范化、結構性的污染狀態。盡管當地政府部門在推進生態文明建設，貫徹新發展理念的過程中千方百計要求企業減少污染狀況，然而經濟產值的重要性又是重中之重。不少地區治理鄉村生態環境污染的速度趕不上當地工業規模遞增的速度，不少鄉鎮企業仍然存在較為嚴重的污染狀況。

　　（二）土壤污染與空氣污染較嚴重

　　王芬認為，農戶能夠直接受益于鄉村地區的生態環境建設，他們如何評價當前的環境質量，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表明鄉村地區生態環境的實際治理效果和狀態。王芬對浙江省11個地級市下屬的53個行政村、1030戶進行調查研究。作者基于充分的數據分析和探討后指出浙江農戶整體上對所在鄉村地區的生態環境建設達到較高滿意度，特別是對污水、垃圾治理領域的成效。相對于廣大農戶對水質量2.89的均值評價指標，土壤和空氣質量的均值分別是2.47和2.26，顯示出農民群眾對兩者的繼續改善抱有很高的期待值。11.75%的農戶評價空氣狀況的結果為“不滿意”，50.19%選擇的是“一般滿意”。盡管政府部門實施非常有力的生態環境治理措施，較好地控制了“企業排污”“秸稈焚燒”等問題，然而從“污染源”的諸多數據、“企業是否違規排放污染環境”和“是否存在焚燒秸稈的現象”的得分均值分別為1.75和1.98的情況來看，空氣質量的實際治理效果不夠顯著。大氣污染包括農戶生活取暖、農業生產焚燒秸稈、工業生產排放、農村地區日益加的機動車尾氣排放等。浙江統計局的相關數據證實，2017年地浙江農村常住居民家庭每百戶家用汽車的實際擁有量達到33.3輛。它也意味著農村大氣環境的有效治理將比較艱巨。再就是農村土壤受到農業自身的污染、工業污染、生活污染，土地質量顯得不容樂觀。導致這些問題的主要影響是，很多農民在農業經營生產的過程中，對化肥、農藥與農膜等的過度依賴。被調查對象的得分均值僅達到2.51，55.43%的被調查農戶選擇了“經常發生”。和農戶對空氣、水質量的敏感度較好比較，很多農戶缺乏對土壤污染的正確認識，它也變成農村生態環境建設領域的重要難題之一。

　　（三）生態環境損害賠償制度體系不夠細化

　　浙江省結合頒布實施的《生態環境損害賠償制度改革實施方案》，頒布了《浙江省生態環境損害賠償制度改革實施方案》，也陸續頒布了資金管理、評估鑒定、修復管理、磋商管理等四個支持性辦法。由此一來，浙江省在生態環境污染損害賠償方面形成“1+4”制度體系，強化了《實施方案》的科學性，為操作環節提供必要依據。首先，它也生態環境損害案源報告制度的落實不夠有力，應賠案件尚未做到應報盡報，報告的形式與主體、報告接收的相關主體都不夠明確。生態環境污染賠償的相關立法體系不夠完善，損害賠償與環境執法的銜接程度不夠。鑒定評估技術標準體系未能做到與時俱進等，無法為打造高水平的生態文明提供堅實支持。其次，面向農村地區開展的評估鑒定生態環境損害的工作，涉及調查、鑒定、檢測、取樣、評估等諸多環節，采樣檢測流程通常需要支付較高成本，耗費過長時間，部分生態環境損害賠償的時間較短、金額不大（比如數萬元及以下）的案件同樣耗費較長時間和更多費用等。再次，《實施方案》中規定的適用范圍是“導致生態環境嚴重損害”的條款來源于環境污染刑事案件的相關司法解釋內容。然而它并未明確嚴重損害生態環境、導致環境污染的具體標準，致使實踐中這個條款缺乏較強的適用性。而且，結合浙江省2018年生態環境損害賠償的相關案例分析，實踐中存在較高比例的替代修復案例。因此，如何選擇替代修改項目，如何采取替代修復措施等的詳細操作規則亟須細化。

　　三、浙江地區農村生態環境污染問題治理對策

　　鄉村振興倡議規劃致力于持續改進和完善鄉村地區的生活空間、生態空間與生產空間的結構，朝著現代版的“富春山居圖”而持續探索，鼓勵各地積極參與鄉村振興新格局的塑造。浙江省要立足于農村生態環境建設的不俗成績，從多重領域采取針對性強的措施，堅持“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化解和改善農村地區生態環境污染較為嚴重的問題。

　　（一）農村產業發展和生態環保并重

　　首先，大力發展鄉村經濟、生態環保和污染治理有機結合起來。發揮各地區特色產業經濟的帶動作用，順應農業產業化經營、綜合化經營的發展趨勢。比如東陽地區的木雕產業和安吉地區的白茶；推動它們有機融入生態農業、現代農業建設中，將三品一標農產品生產基地和鄉村特色產業園結合起來。其次，當地應該以新型工業化、信息化來改造浙江鄉鎮企業和塊狀經濟地帶，走上新型工業化的發展道路。比如，大力推動永康地區的五金產業、義務地區的小商品產業等鄉鎮企業的技術升級、合并轉型，切實織就質量好、產出高、污染少、能耗低的生態工業鏈。再次，強化和科研院所、高等院校等部門的合作與交流，貫徹落實創新驅動發展倡議，最大限度地提升環境保護的效益和資源利用的效率。秉承循環經濟、綠色經濟的發展理念，合理回收農業農村的各種廢棄物，借助諸多途徑實現變廢為寶的目的，增加生態效益與經濟效益。

　　（二）改善土壤污染與空氣污染狀況

　　首先，浙江省農業農村廳，生態環境廳共同發布的《浙江省農業農村污染治理攻堅戰實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對農村耕地實施分類管理，立足于詳盡的農用地土壤污染狀況調查，依據嚴格管控、安全利用、劃分優先保護、耕地質量等級評定等，有序分類劃定耕地土壤環境質量的具體類別。要聯系土壤農村土壤污染與農產品超標的具體指標情況，制定和實施安全使用、有序開發受污染耕地的科學方案，治理修復被污染的各類耕地，降低農產品超標的潛在風險。依據《實施方案》的有關規定，相關主管機關應該對重度污染耕地當前的種植結構進行優化，或采取針對性的退耕還草還林活動。大力開展排查整治涉鎘等重金屬行業企業的活動，真正斷絕各類污染物污染農村可耕地的諸多途徑。對相關地塊無法有效切除重金屬污染渠道，土壤遭受嚴重的重金屬污染、農產品出現嚴重超出重金屬標準的耕地，要及時把這人劃定為嚴格控制管理類。可以實施嚴格的控制管理措施，降低農產品鎘等重金屬超出標準的風險。再如，促進畜禽生產養殖清潔化，推動產業模式的生態化，加緊構建緊密對接農牧的美麗生態農場和綠色循環體。其次，該省面對發生季節性大氣污染較高、防治大氣污染的形勢依舊嚴峻的狀況的問題，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要結合農村地區各類鄉鎮企業、農村機動車輛尾氣排放等多種因素導致的大氣污染現狀，綜合實施固廢、水氣專項整治活動，科學確定農村地區的大氣環境敏感點位，全方位設立大氣環境監測點；構建農村大氣環境監測制度，科學強化監測團隊的技能培訓和管理，熟悉農村大氣污染的變化規律和發展動向，以更科學的防治措施削減農村大氣環境被破壞與污染。再次，提升改造畜禽養殖場設施生態化、綠色化的同時，強化養殖臭氣治理，從養殖污染源頭上實現減量目標。其次，針對農村冬季取暖做飯排放的PM2.5導致的大氣污染及其危害遠超的問題，持續提升農村天然氣等清潔能源的普及率和供應能力。在廣大鄉村地區開展新空氣示范區建設活動，推動能源結構的優化和調整。大力整理鄉鎮企業三廢在內的廢氣治理，開展專項整治揮發性有機物的活動。在農村地區全面推行國六標準車用汽柴油。健全長三角地區防治大氣污染協作體系，持續強化應對和預警農村重污染天氣的工作。浙江省還要全方位完善大氣復合污染監測的網絡，推動重點行業廢氣排放清潔技改工作。

　　（三）完善生態環境損害制度體系

　　首先，《實施方案》清楚地規定生態環境損害賠償義務人應該承擔損害生態環境賠償的法定義務，而且必須做到應賠盡賠。所以，要持續健全生態環境損害案源報告制度，對應賠案件采取應報盡報，而且明確報告的形式與主體接收報告的主體等；對調查辦法進行細化，明確調查啟動、主體與程序的規范化、程序化。

　　其次，要優化生態環境損害的評估鑒定程序，使其在不影響鑒定評定結果的基礎上積極嘗試簡易化、高效率的評估鑒定程序，化解評估鑒定時間長、費用多的問題，又能夠及時有力地解決生態環境損害問題。再次，要對已經啟動實施的《實施方案》中“導致生態環境嚴重損害的”的相關條款（援引環境污染刑事案件的相關司法解釋）進行細化，明確嚴重損害生態環境的具體指標和衡量標準，提出相對明確、定量化的技術指標，強化這個條款的適用性，使其真正得到落實。

　　最后，要逐步厘清環境民事賠償訴訟、公益訴訟、賠償磋商之間的關聯性。實施了生態環境損害賠償制度后。當前，三者之間的主流順位分別是從賠償磋商，再到賠償訴訟，最后進入到環境民事公益訴訟。實施賠償磋商制度能夠節省司法資源，對牽涉刑事的相關案件廣泛實施刑事附帶公益民事訴訟（比如刑事訴訟附帶生態環境損害訴訟+賠償磋商模式）。它可能需要通過下列階段：刑事訴訟賠償磋商賠償訴訟，導致更煩瑣的救濟程序，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值得深入思考。此外，和地方應該頒布和細化針對生態環境損害領域發起的賠償訴訟規則。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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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雅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