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借助 CiteSpace V 軟件，以 Web of Science 數據庫 2007—2016 年間 2 424 篇創新創業代表文獻為對象，采用文獻共被引網絡、關鍵詞共現網絡及突現詞分析等方法對創新創業國際研究進行計量分析。研究得出：當前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熱點主要聚焦于開放式創新、創新公司、發展中國家、深度訪談方法和創新活動等領域;形成由區域創新系統到企業所有權、服務行業、社會創業、企業績效和知識溢出理論，再到商業模式的 7 個階段組成要素分析與演化路徑;研究發展趨勢主要將在知識溢出理論、企業績效、商業模式與社會創業 4 個方面展開。在此基礎上提出相關對策建議，以期為未來創新創業研究與實踐提供借鑒與范式。

　　關鍵詞：創新創業;知識圖譜;網絡中心度;演化路徑

　　1　研究背景

　　黨的十九大明確指出，要激發、保護企業家精神，鼓勵更多的社會主體投身創新創業;要大力實施創新驅動發展倡議，全面推進“大眾創業、萬眾創新”落實落地。可見，創新創業對提升我國在新一輪國際競爭中的話語權具有重要意義[1]。同時，伴隨人口紅利的持續減少與生產要素成本的不斷上升，傳統的依靠要素投入的數量擴張型發展模式也越來越難以支撐企業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搶占“價值高地”[2]。可見，創新創業實踐已經成為中國經濟發展的新引擎，因而開展商業模式創新，積極拓展全新業務，把握創新創業的國際研究前沿，對指引企業創新創業、轉變經營模式與提升綜合競爭力具有重要意義[3]。

　　創新創業研究已經引起諸多學者的關注。歐美等西方發達國家較早地在理論基礎、內涵要義、實踐檢驗等方面進行了研究。而我國學者針對我國市場的結構特征與制度環境，也對創新創業研究進行了實踐創新，但在創新創業的前沿動態分析方面仍缺乏深入研究，難以把握相關國際研究的前沿方向。現有創新創業研究范圍廣、內容多，研究視角與研究熱點繁雜，這阻礙了創新創業實踐對理論研究的學習與利用，因而利用科學方法把握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熱點及前沿動態具有緊迫性。而知識圖譜分析法作為一種綜合性的知識發現方法，通過將傳統的文獻統計方法與先進的文本挖掘技術及可視化技術有機整合，能夠清晰、準確地判斷出各專業領域的研究發展方向，因此，利用知識圖譜分析法探究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前沿動態，能夠彌補現有研究存在的空白。

　　為廓清創新創業研究領域的研究趨勢，厘清現有研究的熱點與前沿，幫助中國相關企業與學者把握創新創業研究的國際經驗指導創新創業實踐，本文采用文獻計量方法，利用 CiteSpace V 軟件，通過分析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代表性文獻，挖掘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知識結構與脈絡圖景，深入探究創新創業研究在國際范圍內的發展方向和前沿動態，以期為創新創業理論研究提供方法論的借鑒，并為中國的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實踐提供范式。

　　2　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2.1　數據來源

　　本 文 研 究 的 數 據 源 自 Web of Science(WOS)數 據 庫， 包 括 Science Citation Index (SCI) 數 據庫、Social Sciences Citation Index(SSCI) 數 據 庫、 Conference Proceedings Citation Index(CPCI) 數 據庫等核心合集數據庫。文獻所屬時間區段設置為 2007—2016 年，檢索條件為“主題：(entrepreneurship) AND 主題：(innovation)”，文獻類型設置為學術論文，語種設置為英文。經篩選，共獲得 2 424 篇文獻作為知識圖譜分析的樣本，這些樣本主要來自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Research Policy、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等國際頂級管理學期刊，具有較好的代表性。

　　2.2　研究工具與方法

　　CiteSpace V 是一款信息可視化軟件，其借助一個知識領域演進的可視化圖譜，能夠解釋研究對象的發展現狀及變化情況。首先借助 CiteSpace V 軟件對 2 424 篇文獻進行去重操作，共獲得有效文獻 2 362 篇;其次，進行軟件閾值設置：每 1 年作為一個時間切片，每個切片選擇頻次前 50 的節點(Top N=50)，修剪算法為空;然后，選擇不同的節點類型，分別從發文主體分析、共被引期刊、主題詞共現、共被引文獻聚類等視角對創新創業國際研究領域的前沿動態及演化路徑進行分析。

　　3　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統計分析

　　3.1　代表學者分析

　　(1)高產國家及機構。創新創業領域的年度發文量呈增長趨勢，近 5 年(2012—2016 年)的發文量占 2007—2016 年總發文量的 71.13%，表明國內外學者越來越重視創新創業研究。2007—2016 年間，來自美國的學者發文量最高，為 777 篇，占總發文量的 32.9%;其次，英國、西班牙和荷蘭學者的發文量分別為 320 篇、222 篇和 206 篇。同時，發文代表機構如美國印第安納大學、西班牙巴倫西亞大學、荷蘭伊拉茲馬斯大學的發文量分別為 61 篇、48 篇、 36 篇，為發文量排名前 3 位的機構。綜合考慮發文量和網絡中心度指標，綜合排名前 3 位的國家為美國、英國和加拿大，其網絡中心度分別為 0.45、0.23、 0.25。此外，我國學者發文量排名第 9 位，為 100 篇。

　　(2)高產作者。美國印第安納大學 Audretsch D B 的發文量最多，為 25 篇，其次是美國喬治梅森大學 Acs Z J 共發文 17 篇;2009—2016 年期間，這兩位作者先后合著過 4 篇論文，2009 年其合作發表的 “The Knowledge Spillover Theory of Entrepreneurship” 一文在 WOS 中總被引 266 次，在 2 362 篇文獻中共被引次數最高。排名第 3 位的是來自美國北卡羅來納大學的 Link A N，共發文 15 篇，其研究對象主要為受美國“小企業創新研究計劃” (SBIR)資助的項目、創業者和小公司等，其中被引頻次最高(14 次)的文獻是“A Theoretical Analysis of the Role of Social Networks in Entrepreneurship”一文。

　　(3)高產作者的網絡中心度及突發性。根據前文提出的網絡中心度公式，如圖 1 所示，本文用圓圈所處的中心位置表示節點的地位，用某一節點與其他節點間的連線多少表示該節點的聯系密集程度。圖 1 展示了被引頻次大于等于 30 的高被引作者，70位高被引作者的平均被引頻次約為 132 次。其中： Shane S 是創新創業領域的重要貢獻者，其對應的節點圈最大，被引頻次共計 643 次;Florida R 對應的節點圈最小，被引頻次最少為 31 次。從引文歷史來看，在 2007—2016 年間，高被引作者的論文年被引用頻次不斷增加，總體呈現增長趨勢。以 Shane S 為例，其 2007 年被引次數為 27 次，到 2016 年被引次數已上升至 107 次，且其網絡中心度為 0.49，表明 Shane S 在創新創業研究領域已經占據核心地位，其與其他學者的聯系密集度較高;其他高產作者如 Audretsch D B、Acs Z J，其論文被引頻次排名分別為第 2 位和第 3 位，被引頻次分別為 437 次和 305 次，圖 1　2007—2016 年創新創業國際研究領域高被引作者的網絡中心度網絡中心度分別為 0.13 和 0.15。

　　另外，突發性的強弱程度反映了節點在某一段時間內發文量增加速度的快慢。而根據劉則淵等[6]提出的以 29 次被引頻次劃分突發性大小的做法，本文以 29 次論文被引頻次為基點，對創新創業國際研究領域高被引作者的突發性進行分析。根據 CiteSpace V 統計結果可知，Kogut B、Hitt M A 和 Penrose E T 的論文被引突發性程度分別為 19.38、 18.50 和 18.13，但僅在 2007—2012 年被引用，之后無被引記錄;再如 Kogut B 在 2011 年的被引頻次為 19 次，達到最高，而 2012—2016 年的被引頻次則為 0。

　　3.2　共被引期刊的趨勢與特征分析

　　基于論文參考文獻的來源期刊共被引分析，有助于了解創新創業領域的核心期刊。借助 CiteSpace V 軟件統計分析，本文對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高共被引期刊與階段性及其近年變動情況進行具體分析。

　　(1)高共被引期刊。如表 1 所示，高頻共被引期刊均為管理學類的知名期刊，且自 2000 年尤其是 2009 年以來，這些期刊發表的創新創業方面的文獻比其他任何時期以及其他期刊都多。

　　(2) 高 突 發 性 共 被 引 期 刊 的 階 段 性。 以 Academy of Management Executive、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Journal of Evolutionary Economics 為代表的共被引期刊具有明顯的階段性共被引特征，2007—2011 年、2013—2014 年、2011—2014 年分別為其高被引時間段，突發性程度分別為 32.84、24.60、22.59，共被引頻次分別為 80、70、132 次。如圖 2 所示，線條表示本文的統計時間段，而粗黑色線條則表示高共被引期刊的高突發性時間段。可以看出，共被引期刊的突發性特征主要在 2009 年以后顯現，這與美國 2009 年首次發布國家創新倡議《美國創新倡議：推動可持續增長和高質量就業》有關;而自 2011 年版美國創新倡議《美國創新倡議：確保經濟增長與繁榮》“寓創新于創業”之中，提出要實施“創業美國計劃”，共被引期刊的突發性特征越加明顯。因而可以推論，共被引期刊對創新創業研究的階段性關注度受到國家政策的較大影響。

　　(3)高共被引期刊的近期變動。如表 2 所示， 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 and Social Change 與 Long Range Planning 的 共 被 引 頻 次 分 別 為 102 次 和 95 次， 但 僅 在 2015—2016 年 共 被 引， 而 Academy of Management Perspectives 僅在 2016 年共被引 55 次，以其為代表的高共被引期刊成為近年來的共被引熱點期刊。可知，與創新創業研究呈現出較強的階段性特征相似，創新創業研究領域的高共被引期刊也具有較強的階段性，主要是由于高共被引期刊的綜合性特征所導致。這些高共被引期刊多為經濟、企業、財務等方向的專業期刊，創新創業研究的高突發性導致了共被引期刊的階段性，進而導致這些期刊對創新創業研究的關注度具有波動性，因而近些年有關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共被引期刊不斷變化。

　　3.3　研究熱點的主題詞分析

　　主題詞共現分析可揭示某個研究領域的主題，高頻主題詞反映該領域的熱點。相比關鍵詞，主題詞反映出的信息更全面。根據時間遠近原則[7]，本文將 2007—2016 年創新創業的國際研究劃分為 3 個階段，表 3 給出不同階段出現的部分熱點主題詞，并依據主題詞年份變化、詞頻、網絡中心度、突發性等信息進行深入分析。

　　(1) 熱 點 主 題 詞。2007—2016 年 創 新 創 業領 域 研 究 的 熱 點 主 題 詞 包 括：economic growth、 entrepreneurial activity、competitive advantage、 innovative activity and process、firm performance、 business model、theoretical framework、social capital，等等，這也是國內外創新創業研究的重要方向。

　　(2)高突發性主題詞。高突發性主題詞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創新創業研究熱點的階段性變化。圖 3 給出了排名前 10 位的高突發性主題詞，粗黑色線段表示主題詞頻次變化劇烈的階段。2007—2009 年，創新創業研究多與商業實踐相結合; 2010—2012 年，創新創業研究則多與其他理論相結合，注重對基礎概念、理論的探索;2013—2016 年，創新創業研究多強調實用性，出現頻率較高的主題詞也在不斷變化。

　　(3)熱點主題詞變化。第一，創新創業研究的熱點主題詞大多來自 2007—2009 年。參考 Chen[8]提出的以 0.1 劃分中心度的做法，本文發現大于 0.10 的熱點主題詞包括：economic growth、practical implications、competitive advantage、entrepreneurial activity、innovation process、case study，等等。第二，在研究對象方面，各種類型與規模的企業都曾是創新創業的重點研究對象：2007—2009 年開始出現諸如新創公司、小公司、大公司、中型公司等，其中大公司最早在 2007 年出現，但相比同階段出現的其他類型公司，其頻次較低;而 2013—2016 年開始出現創新公司、家族企業，表明強調中小企業創新與家族治理背景的創新創業成為近年來的重要研究對象。第三，關注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區域方面， 2009 年出現針對發展中國家的主題詞，2012 年有關發達國家的研究開始出現，但相比于發達國家(頻次 9 次)，發展中國家(頻次 24 次)的頻次更高，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近年來對發展中國家的關注。第 四， 在 研 究 方 法 方 面，2007—2009 年， 實 證 分析、個案研究和結構方程模型等成為熱點研究方法; 2013—2016 年，深度訪談、數據分析和模糊定性比較分析等成為熱點研究方法。第五，在研究內容方面，從表 2 可以看出，相對于創新而言，早期對創業的研究較多，如公司創業、制度創業、創業導向、創業活動、社會創業，等等;近年來，對于創新方面的研究逐漸豐富，如創新活動、社會創新、開放創新、創新績效、商業模式創新、創新政策等。

　　4　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演化路徑與未來趨勢

　　4.1　演化路徑分析

　　通過對文獻間共被引主題詞分析，能夠清晰地了解國際創新創業研究領域的演化規律，進一步，本文使用聚類分析方法有效識別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前沿領域。通過調整 CiteSpace V 的閾值設置，當 Top N=15 時，如圖 4 所示，聚類的模塊值(Q 值)大于 0.30，網絡平均輪廓值(S 值)大于 0.50，共被引主題詞聚類結果顯著。具體的，采用對數似然率算法(LLR)提取聚類主題詞，可以將國際創新創業研究主題聚類為 7 個類別，從聚類 0 到聚類 6 依次為：服務行業、知識溢出理論、企業績效、商業模式、企業所有權、區域創新系統、社會創業。借助 CiteSpace V 的年份標記，由圖 4 可知，從 2007 年到 2016 年，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共被引主題詞大致經歷了聚類 5 →聚類 4 →聚類 0 →聚類 6 →聚類 2 →聚類 1 →聚類 3 的演變過程。

　　表 4 則給出了共被引主題詞研究中網絡中心度和突發性的 Sigma 值綜合排名前 9 位的文獻。其中： Alpkan L 的研究綜合排名最高，與 Dess G G 的研究同是聚類 2 的代表文獻，與類屬于聚類 6 的 Eckhardt J T 的研究都有共被引關系，形成了兩個聚類之間的知識傳播渠道;綜合排名第 2 位的 Hotho S 的研究突發性最高，是聚類 1 的代表性文獻之一，同屬于此聚類的還有 Acs Z J 的研究，二者與 Alpkan L 的研究實現了聚類 1 與聚類 2 之間融合互補，擴充了創新創業研究的領域;此外，Baumol W J 則從資本市場的宏觀視角探討了創新行為對經濟增長的作用，其與 Eckhardt J T 的研究同屬于聚類 6 的典型代表。Di Gregorio D、 Battilana J 與 Florida R 關注的是企業創業活動面臨的績效問題，是聚類 3 的代表，近年來更是成為創新創業國際研究領域的重要推動者。

　　4.2　未來趨勢分析

　　結合圖 4 中共被引主題詞聚類分析的年份標記結果可知，聚類 0、聚類 4 與聚類 5 所提取的主題詞多提取于 2010 年以前的研究，并不能如實地反映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未來方向，而 2010 年以后高共被引主題詞主要集中于聚類 1、聚類 2、聚類 3 與聚類 6 這 4 個類別，因此，未來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動態趨勢主要包括知識溢出理論、企業績效、商業模式和社會創業 4 個方面。

　　(1)知識溢出理論。由表 3 可知，自 2010 年以來，知識溢出研究越來越受到學界的關注。知識溢出是指知識通過市場及非市場渠道的傳播，使知識從發源地向外進行空間傳播、轉移，或被其他地域通過合法手段從知識生產者傳遞到使用者的過程[9]。 Soosay 等[10]指出知識溢出與技術創新之間存在相互影響的內生關系。齊瑋娜等[11]將知識溢出劃分為技術知識溢出與商業知識溢出兩類，探討了在新知識的商業化過程中創業者的決策機制及其決策過程。

　　王國紅等[12]在考慮社會網絡關系的邊權演化與知識勢差等因素的前提下，指出知識溢出確實對提升企業核心競爭優勢具有促進作用。因此，在移動互聯的社會網絡中，伴隨知識溢出規模的不斷擴大，知識溢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創業者通過抓住知識溢出產生的創業機會實現新知識帶來的商業價值，能夠促進創新活動的開展與經濟增長的跨越;另一方面，知識溢出與技術創新能力之間已經形成頻繁互動的關系[13]，創新網絡中的知識溢出已成為創新創業的重要途徑，并為中小企業的生存與迅速成長提供了諸多機會。但我國創新創業知識溢出的主體是高校等科研機構，高校與企業間的低成果轉化率嚴重制約了知識溢出的實際效用[14]，因而未來我國創新創業教育需要注重現實可操作性，明確知識服務現實的特性。

　　(2)企業績效。企業績效歷來都是各界的研究重點[15]。現有研究表明，創新創業行為與企業績效有明顯的正向關系：創新創業行為的水平越高，企業績效則越高;反之，企業績效則越低[16]。而 Cagetti 等[17]通過建立公司創業行為、創新行為與組織績效之間的實證模型研究發現，公司創業行為的水平決定著技術創新、組織創新、產品的重新定位和公司的整體創新水平;同時 Aghion 等[18]也認為創新行為會促進創業行為，進而破壞傳統產業并取得競爭優勢，最終促進了國民經濟的增長與經濟的周期性變化。基于我國國情的諸多實證研究也表明，企業的創新行為最終會對企業的綜合績效產生正向影響，而包括創業能力在內的企業綜合競爭力會對企業績效產生中介作用。可見，創新創業行為與企業績效的關系研究在未來仍會成為各方關注的重點(由表 3 可知，企業績效早在 2007 年就已成為熱點主題詞，2014 年以來創新績效也逐漸被學者廣泛關注)，而我國現有創新創業研究也多圍繞企業績效，以各行各業為研究對象進行分析，各類調節變量或中介變量也紛紛被引入，從而探討創新創業行為對企業績效產生影響的條件[19]，這是創新創業國際研究與我國創新創業研究的相似之處。

　　(3)商業模式。由圖 4 的共被引主題詞聚類分析可知，商業模式的研究已成為近年來的研究重點，這與表 3 中 2015 年以來的商業模式創新熱潮相一致。商業模式是指企業間、企業內部部門間、企業與顧客間以及企業與市場間存在的各種交易關系和連結方式，其源于創業者的商業創意。郭海等[20]從交易成本與資源依賴的角度出發，分析了在動態發展的市場環境中新創企業借助商業模式創新實現公司績效提升的機制與路徑。Karimi 等[21]以傳統報業公司的商業模式為研究對象，研究指出創新的自主性、冒險性與積極性與企業的破壞性商業模式創新有著積極的聯系。商業模式的創新對創新創業行為也具有重要的推動作用，沒有商業模式創新，創業者既不能傳遞創新價值，也難以形成基于商業生態系統的競爭優勢[22]。新時代、技術創新與商業模式需要協同推進，僅有技術創新，如果無商業模式的創新與匹配則難以生存與發展，因此，在移動互聯網背景下的社會網絡時代，創新創業行為與商業模式需要協同推進[23]，缺乏商業模式創新與匹配的技術創新是難以成功的。

　　(4)社會創業。社會創業越來越受到學術界的廣泛關注，由表 3 可知，僅在 2010—2012 年相關文獻數量即達到 58 篇，其中大多數研究又與追求社會使命和機會識別有關，主要集中于企業家角色、制度環境、網絡與系統、跨部門伙伴關系的研究，較少研究關注社會創新創業過程的實證檢驗、企業與社會創新的影響、企業家及其合作伙伴的創新創業動機。社會創業在國家的創業倡議布局中具有重要作用，要在高等教育中發展、整合社區創業知識以提升社會創業的整體成功率。可見，面對全球化與信息化的發展趨勢，以及產業鏈與社會網絡的組織架構特征，創新創業已經由國家意志層面逐步落實到社會基層，大眾創業在全球范圍內都已成為社會發展趨勢。另一方面，當下的創新創業研究也強調社會轉型的環境因素，針對社會結構的變化開展相關研究是未來創新創業研究的重要特征，如制度創業、社會創業與社會創新等成為近年來的熱點主題詞。

　　《創新創業國際研究的知識圖譜與前沿動態分析》來源：《科技管理研究》2018年12期，作者：屈家安; 劉菲。